朋友妹妹成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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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阿微打来电话邀请一起共进晚餐。阿微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同是陕西人但我们的家却相隔千里之遥。我大他四岁刚出来找工作时与他同住一个房东家。那时工资还很低一个月七八百元。如果我们谁在经济上有了困难谁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出两三个月的工资给对方应急从不怀疑对方携款而逃。所以我与阿微是那种胆肝相照的朋友。
阿微结婚比较早家里父母都还健在还有一个妹妹在广东打工生活几乎没有什么负担。所以一有空闲便约一起小酌一番。
这天同往常一样刚一下班我便匆忙踏上破旧自行车飞一般朝阿微家中走去。一到他家饭菜早就做好了一家人在门口不停地张望阿微的儿子李鱼一见我便蹦蹦跳跳地来到我面前大声嚷道:叔叔我们等你一个多小时了饭菜都快凉了。
我笑着把李鱼抱在怀里道:下次叔叔一定遵守纪律决不迟到了。
见我到来阿微对身旁一个女孩道:玲玲盛菜吧!
我朝女孩看了看阿微忙告诉我:这是我妹妹玲玲刚从深圳布吉来。
接着阿微又对玲玲道: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许滔我们还是老乡。我对玲玲点头一笑围上了饭桌。
阿微的酒量不错菜也烧的地道。一上酒桌就要我喝两杯。由于我不会喝酒坚辞未受。玲玲急忙为我盛来一碗米饭。席间。玲玲谈了深圳的一些见闻:说那里治安很乱白日里偷抢是司空见惯在那里上下班都提心吊胆。她听哥哥李微说长三角这两年经济蓬勃展工资也不逊与深圳便转入江南展。
玲玲饭量极小只吃了大半碗饭便放下饭碗她从方便袋取出几个梨子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去外皮。等我放下饭碗。她立即将削好的梨子递给我微笑着说:这是从深圳带过来的还很新鲜。
我心中猛然一阵颤动:多么美丽的女孩啊在这个年代如此热情如此好客的女孩好像已经绝迹了。我仔细打量她:一米五几的个头;明净的眸子;白皙的皮肤。虽然她身材并不高颀但我觉得她是那么完美无瑕善良可亲。这一晚我破例玩到深夜才回宿舍。离别时。一丝莫名的惆怅一直萦绕在心中!
第二天上班我老是魂不守舍脑海中一直浮现着玲玲甜蜜的笑容。说不清为什么我只是与玲玲初次相逢并没有深深的了解。但我却一眼认定她就是我今生苦苦寻觅的恋人。这使我更加苦恼因为我今年正好三十岁而她刚满二十二岁。在农村年龄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玲玲又是那么完美我这个打工仔不是痴心妄想吗?
从此我陷入单相思的泥潭而不能自拔。白天我魂不守舍夜里我彻夜难眠总想不出向她糕饼的勇气。
我将我的心事向一位要好的同事眼镜倾诉让他为我出谋划策他竟无情地向我泼冷水;哥们你没昏头吧!这年头是僧多粥少(男女比例失调)的年代一个普通的女孩都成了香饽饽完美的美眉更是稀世之宝。现在的俊男帅哥数不胜数你是老男人一个一无钱二无财你凭什么去追美眉?现在是金钱时代讲的是现实。牛郎织女的爱情只是传说现实中早就不存在了。如果哪一天你真有勇气表白万一你的梦中情人不答应以后去朋友家不是太尴尬吗?
眼镜的责问一下戳在我的痛处使我当场目瞪口呆良久回不过神来。从此我在痛苦的矛盾中度日如年。
一月后老家爸妈来信:家里为我物色了一个对象而且还是我的同乡名叫叶连芬离我家就四五公里路。听说早些年去了广东闯荡两年时间就回家修了一栋小别墅。听人说是被一个大老板包养的。如果早在十年前父母为我介绍这样的对象我不跟他们决断父子关系才怪可是如今我别无选择我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wwW. 无弹窗广告)我从十五岁开始憧憬爱情总希望能有一个善良的女子相敬如宾携手并肩走完一生。可是这个愿望一等就是十几年我的爱情还是遥遥无期。我不英俊吗?答案是否定的年轻时我也英俊潇洒忠诚厚道。可是忠诚厚道是过期的美德现在这个社会已不适用了。如果一个女人要择偶开口就问:他有车吗?有房子和存款吗?而不是开口就问:这个人品格如何?现在的女人你只要有钱不管你品德败坏不管你臭名在外只要你能供她们一生衣食无忧她们是不会计较品德方面的缺点的。这就苦了我们底层打工平民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爱情。现在即使有一个女乞丐愿意跟我我也愿意接受。象父母给我介绍的那位女同乡她被人包养只要她愿意改邪归正与从前一刀两端我也不记前嫌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不渗杂一点功利的爱情。我不能太认真认真就会孤独一生!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离开朋友离开这个城市寻找我的另一半。作出这个决定时我的心在隐隐作痛我对这个城市真的恋恋难舍啊!但我深知我的爱情梦太渺茫。离开江南那天下起了牛毛细雨。天空中流雾弥漫一如我的大脑一片空门茫。
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回到贫瘠的家乡痛快地酣睡了两天。等我养足了精神母亲叫媒人带来了叶连芬女孩子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只是打扮得浓妆艳抹一头金色的头非常刺眼显然不太适合做个贤妻良母。但是我一点异议也没有因为母亲为我的婚事操碎心急白了头我不能再让母亲受煎熬。我反而宽慰母亲说:现在社会在进步生活在富裕女孩子爱打扮是天经地义的事。母亲明白了我的无奈什么话也没说。
那天晚饭吃得十分顺利。我一再对叶连芬说我家徒四壁除了一太就彩电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叶连芬一点也不介意她说:我们都还年轻可以用我们的双手去创造只要两个人能踏实过日子就行了。这一番话说得我和母亲都开心不已。觉得叶连芬一点也不象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孩。也许以前听到她被人包养的消息是别人捏造的。
回到家乡由于无事可做叶连芬便同我商量开一个小市我极力支持她。每个星期她都要去县城去批货物我自然也要陪伴在她身边帮她整理搬运。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半年这天我对她说:连芬我们交往的日子也不短了我为人、是好是歹你一眼就能看透。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如果你觉得我们适合在一块儿那天我们就选个日子定亲吧!
她忽然愣了两秒钟慢条斯理地道: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爹妈也找人看过说今年没有什么好日子等到明年春节过后有了好日子我们就立即结婚好吗?其实我对日子并没有什么忌讳只是她这么讲究我就不再拂她的好意。唯一的愿望就是盼望春节早日降临。
陪在叶连芬身边的日子我也没有忘记远在江南的朋友阿微。每个星期天都会打电话给他分享他打工路上的酸甜。有时也会装作毫不经意地问起玲玲的近况阿微总是唉声叹气说玲玲太挑剔。动不成西不就。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都为她担忧。
一转眼就到腊月了寂静的村庄开始热闹起来在外打工的乡亲陆续回到村中。初十这天我的同学官宗品从厦门回来。那天他买了两瓶五粮液带着老婆与儿子官雄来我家作客。官宗品是我的同班同学与我又是同村。上中学时我们两形影不离。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厦门在一家电子厂当主管月薪六千元。三年前他曾经留信给我爸妈要我与他一起去厦门展那时刚认识玲玲整个心思都扑在她身上被我婉言谢绝了。七八年没见面我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消瘦的青年谁知他肥得像水桶一样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跟他老婆一比他就逊色多了。他老婆生得细柳纤腰杏眼生春就像明星一样光彩照人。我不由羡慕道:阿品你使用的什么手段连明星都甘愿做你的老婆?
听我称赞官宗品的老婆十分喜欢对我数落道:是啊我嫁他一点都不嫌委屈可他还不知满足经常在厂里勾引小姑娘你说气人不气人?
官宗品红着脸争辩道:你净胡说八道我当了主管有许多事别人都要请示我完全是工作需要你老是爱吃醋儿子这么大了你说我能变心吗?宗品说完搂过儿子在官雄粉嫩的额头亲了一下。
“儿子大了你才不会变心如果儿子还没出生你就当了官那你就会变心是不是?”宗品的老婆抓住病句紧追不舍地问道。
宗品连忙端起酒杯装作痛哭涕零的样子道:涓涓你冤枉天大的好人你看我到朋友家才两三里路都要把你带上说明我对你寸步也离不开。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处处破坏老公正人君子的形象你说我冤枉不冤枉?涓涓也被老公故作悲戚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看着他们两夫妻其乐融融的样子我不禁十分羡慕同时也十分失落。
宗品离开第二天我准备去叶连芬的小市。那天早上我刚起床我的堂侄尧尧来到我家后面还跟着小姑娘。见了我尧尧对身后的小姑娘道:这是我幺叔。小姑娘也跟着叫了一声“幺叔”一张小脸羞得绯红。
一见这个阵势我立刻明白了几分。我对尧尧道:是你女朋友吗?
尧尧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她是山西的。
“哦!山西是个产煤区听人说你们那里的人个个都有钱。你跟着尧尧来到我们偏僻的山村不怕吃苦受累吗?”我故作惊疑地女孩。
“幺叔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幸福人只要过得开心快乐就行了你说是吗?”女孩子相貌一般却很会说话嘴巴也很甜。晚饭后我叫妈妈拿了两百八十远的红包给女孩女孩子十分高兴紧紧拽着尧尧的手显的十分亲密。
经历了一天的人和事我感到无比的疲惫。同龄的朋友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孩子连刚满二十岁的侄子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世上每一个人都找到幸福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徘徊在幸福门外。这时候我多想找一个人倾诉。我想到叶连芬打她电话早已关机。打她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来到了她家。只见叶连芬的父亲一个人在看店。
“伯父连芬呢?”
“哦!她去她外婆家了可能要玩半个月才回来。”
“那她怎么关机了?”
叶坤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的道:“你知道我们山区的信号不好她用的又是小灵通说话也听不清楚不如干脆关机。”
无论叶连芬的爸怎么解释我总隐约感到不对劲。
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叶连芬的爸先回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看店。这时叶连芬邻居家的老太婆来为儿子买啤酒。见了我她慈祥地对我道:小青年你以后不要来这里了连芬不会在跟你了。
“为什么?”我惊疑地问。
老太太悄悄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才神秘兮兮地说:“前天晚上我们这里来了一位客人听说是广东的他就是以前包养连芬的人。前段时间正在闹离婚连芬是回来避风头的。现在那个男人已经离掉了所以名正言顺地接连芬回广东去了。”
我听了老太太的消息如遭雷击。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头脑一片混沌。我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我又不知道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父母的?那一天我们全家忽然都变成了白痴傻子。父亲在床头一支接一支地抽闷烟母亲在家门口望着天边呆呆出神。那一瞬间他们显得无比的苍老。憔悴得让我心疼。我宁愿他们是白痴一无所知我有没有归宿与他们完全无关。
没过几天叶连芬从广东汇了一万元钱给我说是退还彩礼。其实我并没有花多少钱就是逢年过节给她父母买点礼物最多不过三四千而已。她寄这么多钱或许为了表达一番歉意吧!
藏着满怀的创伤第二年春天我背着沉重的行囊再次来到了江南。其实我完全可以跟着朋友一起去厦门展有他的照顾我的工作一定轻松不少。但我还是选择了江南。我始终不能忘怀那生动的笑容。
他老婆会见专门照顾儿子上学一年不见阿微已经当上了小老板一个人独自租了一间房子正好供我落脚。玲玲在一家电子厂当文员每个星期天都要来他哥吃晚饭。
又能见到玲玲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与兴奋。星期天她照例将厂里的水果带回来让我和她哥共享。我非常喜欢她给我们削梨子的那种感觉。星期天无所事事的时候她还会陪我们打羽毛球她矫健的身影在草坪上来回飞奔让我心醉神迷。
一个星期天我对玲玲说“:我来了已将近十天还没有找到工作你在厂里这么久关系一定不错能不能为我介绍一份工作?”
我也知道这是白问其实这时厂里很少招男工更不用说大龄青年了。谁知玲玲反而认真地说:“我为你留意一下有机会在告诉你。”我点了点头把我手机号码告诉给了她接着又要了她的号码。我解释道:“有了你的号码以后你打电话我知道是熟人。我从不接陌生人的号码。”玲玲嫣然一笑不置可否。
没过几天我找到一份工作为一家饲料厂当搬运两千元一个月。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我来说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我急忙打电话给玲玲告诉她不要再为我的工作操心了。她十分开心地道:“恭喜你工作很舒适吧?”
我据实回答:“一份苦力活但工资还可以。”
“那你要注重身体不要过度劳累星期天不要忘记来我哥哥那里吃晚饭。”玲玲这番话再次拨动了我的心弦。多么温柔可亲、多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啊!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未必遇上这么完美的姑娘为什么被我遇见就没有勇气追求呢?虽然我大了她七八岁但她也有二十六七岁了感情也经历了无数的沧桑她应该明白真情是可贵的东西。虽然我没有前我但我有一颗忠诚、善良的心。如果她是一个不慕虚荣、不求世俗的女孩我为了这一点顾虑而失去勇气将来不是要遗恨终生吗?
这么完美的女孩我不能失之交臂我要追她;我要让她幸福地过一生。这天我重新买了一张手机卡号码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陌生人的身份与玲玲交流试探她的心。
第二天九点钟我用新买的手机号码了一条短信给玲玲:“看着你一天天成长我的心里闷的慌。你的眸子最晶亮你的笑容象阳光你的美丽与善良夜夜撞入我梦乡!醒来却是梦一场。很凄凉爱你不敢讲千千结愁肠!”
出着条短信我就后悔了要是玲玲一直不回信息怎么办?要是她一直不理会我怎么办?我的担心完全多余没过两分钟铃声响了。信息上显示着玲玲的回音:“听你口气似乎我们很熟悉可我不记得你的号码了你是哪位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觉得我们投缘日后自会见面”
“先大略地自我介绍一下好吗?”
“我是一位打工郎一无存款二无房唯有忠诚与善良。爱你入膏肓就怕配不上。”
“有车有房人人想无车无房莫勉强。爱情怎能金衡量?相亲相爱似蜜糖。”接收到这条短信我欣喜若狂。这条信息表明她有金钱的梦想却没有金钱的贪婪。内心没有一点虚伪的成分。
我立即回了一条短信给玲玲:认识你三生有幸祝你天天叫好运。每晚九时正赏脸谈谈心。
从这以后每天九点我都要换上新号码与玲玲短信畅聊。每晚她都如约而至。这短时间我在没有去阿微家玩我怕玲玲识破了我的阴谋。
一个周末玲玲来短信“:相交这么久了解已足够。哪天我们见见面不然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啊!我不禁心慌意乱立即约她下个周末在公园见面。
这次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向玲玲求爱失败我立即飞奔厦门永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周末。这天我去很早快到公园时怎么也迈不动步伐。我不敢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我浑身紧张地颤抖一颗心负荷剧烈蹦跳不停。说实话我在赌桌上一掷千元心也不曾跳动一下。可是面对一个完美的女人;一个我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我却不能无动于衷。
这天天空飘着细雨雨丝越来越密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我身边响起。我一回头只见玲玲莲步姗姗来到我身边那一刻我紧张得几乎窒息。玲玲却开口道:是你?
在这紧要关头我就象走上战场的士兵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我硬着头皮道:“是我玲玲。自从见你第一天我就喜欢上了你你那么美丽又善解人意年你应该有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来迎娶你让你一生幸福和快乐。可我只是一位普通的打工仔没有什么前途可言所以一直不敢向你表白我一直把这份感情深藏在心中。去年回家相亲我为离开你大哭了一场。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城市你依然还是一个人我再也抑制不住对你的爱。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我会象对待请亲妹妹那样呵护你一生。玲玲你愿意接受我吗?”
玲玲接过我手中的鲜花泪珠扑簌地掉落下来。她痴痴地凝视着我幽幽道:“许滔我早知道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会无聊地去陪一个陌生人聊天吗?”
我握着玲玲的手惊疑地问:“我的号码是新买的是为你而专用从没有告诉别人你怎么知道与你聊天的人就是我?”
“ 你刚从家里来找工作你问我要了号码我就知道你醉翁只意不在酒。还有自从与你手聊天后你在也没有到我哥哥家来玩你怕我识透了你的秘密是不是?”我只好点头承认。
玲玲接着道:“许滔在我读大学时家里没有学费哥哥那时没有找到工作是你向他借了三千元解了我燃眉之急。那时候你们才相识两个月你就这么信任他所以各个一直当你是亲兄弟。他说只有胸怀博大的人才完全信任另外一个陌生的朋友。每个星期天哥哥都要叫你到我们家来玩就是为了给我们创造一个机会让我们相爱。虽然他没有明言但我很清楚他的内心。我与哥哥相依为命我相信哥哥的眼光他看上的人一定不错。许滔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自卑。如果这个月你再没有勇气表白我就要答应另外一个男孩子了。他是我上司为人也不错。因为我已经是二十六岁的人了我不能再等下去。”
我听了许滔的话不由一阵后怕。我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生怕他真的会与另外一个男孩子远走高飞。玲玲也温顺地靠在我怀中温和地地说:“作为一个男人对爱情要勇敢不要前怕狼后怕虎。不是世上所有的女人都贪慕虚荣。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我不能对你讲。如果你真心爱我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那你的爱就失去了意义。”
我微微点头嗫嗫地道;“玲玲水叫你生的这么完美现在我都觉得是一场梦。”
“以后你就天天做梦吧!”
“玲玲是你让我梦想成真今后我会象爱护亲亲妹妹那样呵护你一生一世。”
玲玲听了无力的瘫倒在我怀中。我知道。是我幸福的诺言让我怀中成了她休憩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