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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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人有相同的不幸幸福的人有不同的幸福。
――题记
夜温和柔美。白茫茫的节能灯照在课桌上。晚自习是大家最自由的时候。好学生愤图强;差学生没事画强;空虚者悲叹情场多舛;热恋者大话甜言蜜语。而我又在构思我的小说尽管一篇也没有表过。我自认为自己比周大新强点因为周大新开始投稿时五年一次未中。
晓可是我的同桌也是个文学青年。人长得漂亮不说还写得一手好字。在每个晚自习她都看些言情小说。今天她看得是明晓溪的书。
“喂。我喜欢你。”她突然合上书对我说“从明天起我追你。”
我有点受宠若惊地说:“开什么玩笑。我跑得很快。你是追不上的。”
她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别逗了我说真的。”
没想到爱情扑面而来了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推辞掉晓可的追求。我决定和她赌一把三个条件:一、比比谁先看完《历史的天空》。二、比比这次谁的作文得高分。三、比比在一个月内谁的文章能先表。如果这三项我都输了。我就接受她的追求。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她后看到她笑了。我也跟着不知所措地笑了。
自认为这些都是自己最擅长的可是没想到她却比我先完成任务。我只能愿赌服输。
“你样样都那么优秀。而我几乎样样都不好。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我对躺在我怀里的晓可说。
她抬起头双眼看着我说:“喜欢一个人往往是说不出原因的。如果能说出来那就说明他们的感情快要出现问题了。”晓可望着满天闪闪的星星说:“你说我们幸福吗?”
“我觉得你很幸福而我就很不幸了。因为是你主动选择了我而我被动地选择了你。”我一副冤枉的样子说。
“那么我们两个就建立一个二人幸福小组吧。宗旨就是让你幸福好吗?”晓可一副认真的样子说。
我解释道:“哈哈。我是骗你的。你的幸福是我给的我的幸福你是给的。而我是一个只懂得索取而不会给予的人所以说我是比你幸福的。”
“你这个幸福恐怕不只是我一个人给的吧。你说你这么幸福是不是红杏出墙啦。你说。”
“我我我没有。”我冤喊着。
晓可从口袋里随手拿出一张彩纸上面写着:
通告
张狂、晓可俩人正处于恋爱阶段双方都不得有二心。晓可见张狂近来有红杏出墙的势头特此警告。
二人幸福小组组长
晓可
幸福月幸福日
我辩论道:“没经过幸福小组组委会讨论就乱通告是违法的。”
晓可笑着说:“违什么法呀?‘幸福法’是我制定的我就是法。”
白驹过隙转眼间暑假来了。我和晓可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同居”了。也就是晓可来我家居住。我的爸爸妈妈都去南方了。只留我一人在家里空荡荡的。于是就决定让晓可搬过来和我同住。我们是“同居”下的“分居”。她住西屋我住东屋。
“牙膏、牙刷、洗面奶、香皂、毛巾等都给你准备好了。”我一边给晓可指点着一边说“冰箱里有吃的、喝的。随便拿。噢还有……”
晓可不耐烦地打断我说:“行了行了。比我妈还唠叨。我都知道了。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吧回房吧。
“哦。浴室里有你的比基尼。看看合不合适。明天我们去海边玩。”
“好啦。知道了。”晓可不耐烦地说。
休息了一夜精力刚刚饱和。只可惜天公有些不作美。早早地让太阳上岗了。
我动起摩托车回头对后面的晓可说:“大姐手抱紧点。我可一直把摩托当成飞机开的。”晓可撇着嘴说:“抱紧就抱紧谁怕谁呀。”
刚靠近海边就立刻感到空气凉了下来。周围的风景也沁人心脾。还能时不时地闻到海鲜味让人精神抖擞。
看到晓可穿着比基尼丰韵性感极了。我打哈哈地对她说:“你今天太美了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晓可有点羞涩地说:“你讨厌呀!”
一阵阵海风吹向沙滩海浪白花花的翻了一圈又一圈。无论是水里的还是岸边的靓男俊女们都欢快地戏耍着、喊着、叫着。岸边一位戴眼镜的书生还不停地念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扔下了晓可自己到浪花更深处中流激水去了。
回来的路上晓可一路无语。快要默默无语两眼泪了。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一言不。一到家便给我下了一张通告:
二人幸福小组关于对张狂同学在海里游泳的处罚决定:张狂在海里游泳一直游向很远很远的地方非常非常地让晓可担心。张狂的行为深深地伤害到了晓可幼小的心灵。由于金钱无法弥补晓可的心灵创伤。所以罚张狂值日一天并且郑重向晓可道歉。
二人幸福小组
晓可待我看完后说:“你有不同意见吗?”
我立定站好大声说:“没有不同意见一切听从上级的指示无条件地接受上级的处罚。组长晓可同志组员我正式向你道歉请原谅。”
晓可听完我铿锵陈辞后笑着跑开了。
早上我在洗手间收到一条广告说晚上上映《满城尽带黄金甲》。我心想老毛子又出来收钱了去送点钱吧时尚呀。
我对正在刷牙的晓可说:“大姐晚上有电影。你看吗?”
“呜呜噢呜呜。”晓可放下牙刷漱了漱口继续说“谁是你大姐呀。我生气了不去了。”
我知道她特别喜欢言情片所以我就逗她说:“是中国版的那小子真帅。哎呀听说投资一亿多元呢。你爱去不去吧。别后悔呀。”
晓可有些后悔地说:“喂老张。咱们要以和为贵呀。既然你一大早来邀请我我也的给你个面子不是。你可是一名小说家将来在作协里很吃香的。到时候有事求你你可别不帮忙呀。对了影片的名字叫什么呀?”
我见她上了自己的当高兴极了便把那张广告单给了她。
晓可兴致勃勃地读了起来:“乌龟盖房子:盖中盖;乌龟再盖房子:新钙中钙;乌龟又盖了房子:巨能盖;乌龟遇到鳖:黄金搭档;乌龟穿龙袍:黄金甲;所有乌龟穿龙袍:满城尽带黄金甲;哦是新片《满城尽带黄金甲》呀。我完全接受了张狂同学的一片苦心。”
“我说大姐。哎不是。组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我的肚子可吹了半天的哨了。”我一副饿汉的样子说。
晓可去端饭、端菜了。我便借此机会偷偷地在洗手间里吸了支烟。这是晓可搬来后我吸的第一支烟。每天茫茫碌碌的也抽不出个吸烟的时间来。今天良机难得呀!
“饭好了。干什么去了。”
“哦来了来了。”我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地掐了烟又洗了洗手。
“你干什么了?啊。说你是不是吸烟了?怎么一身烟味。”晓可像似看出了什么似的忙问。
“没有真的没有。我是不会吸烟的。我是良民、好人、好孩子呀。”
晓可没有听我的解释而是跑去了洗手间。一股股仙气正在洗手间的上空飞舞着。这时铁证如山了。晓可哭着说:“你就骗我吧。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说《黄金甲》是言情的而实际上是《雷雨》的翻版。你说你不会吸烟这里却烟雾弥漫。你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呀?”晓可说完后就跑了出去。我呆愣了一会儿便追了出去。
“晓可。你等等我。你听我说呀。晓可你等等我。”我边追边喊。
我加快了步子追上了她。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拦住她。我解释说:“晓可对不起。是我不好。别这样了跟我回去吧。今天多热呀你那白皙的肌肤怎么受的了呀。别哭了。听话啊。我错了跟我回去吧。咱们哪里也不去了。我陪你在家里看《泡沫之夏》好不好?”
晓可终于被我的甜言蜜语打动了。
近来热播一部名叫《浪漫满屋》的韩国片。它把晓可迷的死去活来的。而我也终于有时间去创作我的小说了。在这个深幽的夜里除了李英钟和韩智恩的吵架声外一片幽静。
我的笔不停地在白纸上游动留下了参差不齐的痕迹。一个个故事也随之而出。晓可称之为胡编乱造。而我则把此称之为创作。
钟表不知疲惫地走了一圈又一圈。我也随之写了一页又一页。停笔时才现已经是零点四十六了。晓可大概睡着了吧。我放下笔径直走向了浴室。温和的水抚摩着我的身体。从头上一直滑到脚上仿佛一位按摩师把我的全身揉了一遍似的舒服极了。
突然浴室的灯亮了接着就是一声尖叫。我定下神来才现是晓可自己也跟着大叫起来。顿时寂静的夜里叫声一片。晓可一个劲地埋怨我洗澡不开灯让她误入了禁地。我则一副坦然地说:已经习惯了。
第二天晓可给我弄了张罚单:
二人幸福小组对张狂的不正当时间洗澡的处罚决定:张狂、半夜三更起来洗澡。此行为严重影响了晓可上厕所。经过二人幸福小组组长的研究决定处罚张狂打扫全天的卫生其中包括:刷碗、刷锅。
我抗挣说:“组长我抗议。我反对!”
晓可一副法官的样子说:“请组员陈述抗议理由。”
我一脸可怜的样子说:“本人写文章一直写到半夜。本来想冲个澡。组长晓可却突然闯了进来。影响了不严重影响了本人洗澡的正常进行。本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呀!”
本来想唤起晓可的怜悯之心。谁想她却说了句:“反对无效。”
我假装很强悍的样子说:“你一手遮天独揽朝政。我不同意!我们要民主。”
她却振振有辞地说:“你是民我是住。如果组员再三影响组长的正常正确思维的话就罚他做早饭。”
我可受不了做饭这种惩罚只好一脸无奈地说了句“组长晚安!”后就走了。晓可伸了个懒腰后也回房了。待她关上门后。我偷偷地把写好了的大纸报贴在了她的门上。
大纸报上写着:组员张狂从国家稳定、社会和谐、家庭幸福的角度出深思熟虑后决定在近期动一场“幸福大革命”。因为我们的幸福小组出现了小资公主走私派。这种小资公主作风严重影响了幸福小组的持续健康展。另外组长一人专政影响极其恶劣实践证明官僚主义正在我们俩人幸福小组里风行。
附件:若组长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从新做组长的话组员会考虑暂不动革命。若组长仍然执迷不悟组员也只好为了国家繁荣、稳定就不留情面了。
第二天我又是在晓可的叫声中走出了梦乡。她不停地说吃饭了吃饭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眼说:“你先看看门上的公告再说吧。”她边拉我的被子边说:“我看完了你快起来吧。这是我的组长辞职书你快起来看看吧。”听到晓可说辞职我立马睡意全无了噌地坐了起来高呼:“中国人民万岁!”我拿过她的辞职书兴高采烈地读了起来:“俩人幸福小组组长晓可的辞职书。组长晓可自任命以来工作兢兢业业做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但是由于组员不听从管理组长决定从即日起辞去组长职务。”在我一个劲地讥笑她下岗时她却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后面还有附件呢。”
我急忙翻过纸来。
附件:鉴于组员懒散无力胜任组长一职可是组里不可一日无长所以原组长晓可暂时任临时大组长。
我无奈之中说:“组员不服气以睡觉来示威以不吃饭来抵抗。”
晓可又是一脸笑意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组长有撩开组员被子的权利。如果组员赖床组长可以毫不留情地撩开组员的被子。”她边说着边拉我的被子。我无奈地说:“亲爱的组长大人。我服你了。别别撩被子……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夜一片寂静。一钩弯月装饰着幽黑的夜空。
晚饭时我和晓可之间莫名地少了往日的争吵。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晓可吃完饭后告诉我她要走了去广州因为父母在那边买了房子。她们全家都要搬走……我总以为她又在没事找事地让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充满乐子。我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着头吃饭。她接着说:“在我走之前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你要说实话。”
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有。”
晓可的双眼顷刻噙满了泪水眼皮张合时珍珠般的泪珠掉了下来。她勉强地笑着说:“也许我们之间注定是没有缘分。不过谢谢你这些天给我的快乐……以前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我要去收拾行李了。你慢慢吃等你吃完了叫我一声我来洗碗。”
在晓可转身的那一瞬间我起身拉住了晓可纤细的手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喜欢’一词永远也代替不了‘爱’的深度和广度。我爱你。为了我你能留下来吗?”
晓可转身投入了我的怀抱然后失声地哭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晓可已经走了门上留了一张纸条:
张狂我真的很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幸福。我会永远保存这份美好的回忆。最后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幸福地度过一生。
友:晓可
我看着纸条上的涂鸦久久无语。一幕幕往事在脑海里回放着……
就这么结束了尽管在我看来还有开始……
后记:
本来《幸福》是写给小妖精的脱稿时现她已成为人妻。我无奈放弃了自己那段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