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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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起床。[ 超多好看小说]没有广告的在床头找到昨夜丢在床边的烟与火机。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了出来。看着那些烟雾在房间各处四处飘荡。一冉一冉。没有目的。又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停留有目的地。
静静的一口接一口的抽。然后看着看着那些已经被火燃尽的烟草只剩下烟灰在火苗的上方残留。轻轻的在烟灰缸边用手指弹了一下。瞬间剥落。烟灰缸上已经布落了很多灰垢了。包括几天前的。包括昨夜还未形成的。也包括刚刚才弹下去。
轻轻的用食指拭了一下边缘。拿起来一看已经被涂上一层淡薄的灰黑。看着那在食指上的黑点呆。将目光看着烟灰缸突然觉得原来它并不是肮脏反而有种久违的感觉。到底是让陪着度过那么多日子了。就算此刻它再也回不到原来刚买时的干净光亮。那从货物架刚拿下来的光泽早已经被多少个夜晚里的烟灰给掩蔽了。
用力的将还有两口的烟在上面按了一下。看着最后的一息火被灭掉。看着那最后的一缕烟雾在飘散之前苦苦挣扎着的苟延残喘。整理一下床铺。打开电脑。然后在千千静听那找到e1va的《吻》。设为单曲循环的模式。
站在窗前轻轻的深呼吸一次。转过头看见挂在墙上的日历。看见那用蓝色的圆珠笔画上的圈的日子。在心悄悄的算了一下。已经那么近了。
为什么会是在同一天。在心里轻轻的问。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想得到一个答案。墙壁上没有传来回音。我望着苍白的石灰墙默默。无语。
音响里传来e1va的声音“如果时间能够把我们的稀释了。”
不知多少遍。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关上音乐播放器。在电脑的屏幕上点击“开始”找到“关机”。轻轻的用鼠标一点。在听到一阵缓缓的声响后。屏幕剩下黑幕。
随便的找了点东西填了肚子后然后出门。
走在街上没有目的。从这头逛到那一头再转过圈回到原点再继续从原点转到那头再回到原点。不知多少遍。在十字路口时依然迷茫得不知选择哪个转弯处。于是决定后退五十步向左前进五十步再转右。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以前你在身边时你会告诉我该选择哪一处走。现在剩我自己了那么已经以为早已经遗忘的习惯又被揭了出来。
经过商场门口时从耳边传来了“只要不遇见忽然下雨的清晨。”下意识的停住脚步。于是忘了这不是在自己的住处。没有现从旁边经过的人的耳光是不是觉得有诧异的感觉。直到停在后面的车的喇叭响起才让自己意识到已经挡住了别人的路。
挪了一下空间接着徐徐前进。不时的把头转回头望向商场里企图寻找那声音的来源。直到歌声在耳边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听到在路上行驶以及过往路人的吵杂声。
(二)
这城市的夜晚总是没有星星看的。北北依在漠右的怀里说。
漠右轻轻的勾了一下北北的鼻子笑着说你这傻丫头。不仅是这个城市里夜晚没有星星看。很多城市的夜晚都是那样的。就算再怎么晴朗可总觉得有层乌云把星光给遮住了。
那我们几时再一起回头看星星啊。就像那时候在这个季节里拿着席铺在上面看一整夜。
嗯。如果你想看的话过两天我们就一起回去看。
嗯。虽然我是很想和你一起回去看的。可是看不看星星都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嗯。傻丫头。我几时都会在你身边的。
北北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饭粒吗。吃饭时漠右问北北。
没有。北北轻轻的摇了摇头。后面长长的马尾也随着她轻摇的动作而缓缓飘逸着。可北北还是盯着漠右看。
没有。那你还是那样盯着我看。漠右一脸迷惑。
嗯。那个。那个。我做饭很好吃吗。怎么你吃得这么开心啊。我就觉得很盐。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就放多了一勺了。你不是不喜欢吃太咸的吗。怎么也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嗯。好吃。因为这是北北亲手做的。就算是里面放着毒药我都会吃得个津光。
北北不再问了。只是低着头一直扒着饭。接着漠右就听到一阵哭泣声。
北北。你怎么哭了。漠右不知所措的问。是不是饭把你的喉咙又弄疼了。没事我们去吃粥。乖。宝宝不哭。
没事。不是喉咙。早就已经好了。我只是觉得太幸福了所有忍不住了。
傻丫头。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喉咙又炎了。
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北北还是带着咽咽声。
说什么对不起啊。不过以后答应我不要随便流泪。因为我希望我的宝宝一直都是天天挂着灿烂若桃花的笑脸。
嗯。我答应你……可话还未说完泪水早已经布满了脸上。
北北你喜欢听什么歌我弹给你听。漠右抱着吉它对旁边的北北说。
嗯……北北歪着头想了一下。e1va的《吻》吧。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点这歌的。漠右一边说一边做好开始的准备。各位观众下面这歌是送给我最爱的北北。希望她喜欢。
“因为太在乎对方所以才倔强的等待着……”
一曲完后。漠右轻轻的吻上北北的额头。而北北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三)
“说好了要努力忘了啊为何还有泪停在脸颊。”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打断所有的回忆。掏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没有按下接听键。让它一直响。手上也因调了振动的设置而让手上有了轻微的颤动。直到所有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屏幕上显示一个未接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的桌上转过身看看那挂历。那个日期日渐清晰。也明白这个原本不该响起的电话内容。
已经不再去奢侈任何的奇迹生了。一切都该落帷幕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可为什么在我已经开始学会怎样去遗忘的时候又再一次把它勾起来。也许是原本的伤口疼得不够厉害。或许是想趁着未愈合完全时再把它张裂点。
把烟点上。还是以往的习惯深深的吸一口。轻轻吐出看那些烟雾在空中飘零。
那些熟悉东西还一直在。那些摆放的位置在你离开之后还是没有去改变。坐在桌面习惯性的拿手旁边的笔筒。记得这是你是很喜欢的一个笔筒。那时你老说我喜欢把那些画笔随处放。常常会为了找笔而耽误时间。我记得是在那个午后也是这个季节。只是阳光没有像现在这样炎热。你叫猜猜给我带回什么来。我猜了很多次可是却总是落空。后来你说要是你再不猜中你就不给我了。而我的最后机会依然还是没有猜中。
直到你微微笑着拿出来我才知道。我压根儿不会想到有朝一天会用上笔筒来装画笔的。只是在你买了这个笔筒之后我开始懂了你平时在把我这些画笔整理得有条不紊时要花多少时间去弄。很多时候当我没有任何灵感时我就会拿着画笔和纸在屋里四处走动。当灵感一现时我就就地的画起来了。画完后也不再去收拾那手尾。而所有的都是由你跟上。
从笔筒里找出铅笔坐在画架面前一直想勾画出属于你的轮廓。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为你画的画了。只是手停在半空中却迟迟下不了笔。曾经是那样熟悉的就可以勾画出你的画相而今却在脑海里呈现一片模糊。轻轻的叹了声丢下铅笔回到书桌前在纸上一笔一画的写着:
曾经给我最多温暖的笑脸不见了。
曾经给我最多关怀的身影不见了。
曾经说要陪我一起走的人不见了。
你说你很喜欢我写的字。就像我笑起来那样。干净。清澈。于是我就常常用原本画画的a4大的宣纸给你写信。每一行。每一排都整齐有序。每一封都只有逗号而没有句号。只是在你离开以后我就决定不会再给任何人写信了。也在所有的信的后面都加上了句号。我觉得所有的都要画上最后的句点。才算戏下幕。
(四)
醒了。睡的很甜吧。漠右轻轻的在刚起来的北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因为有你在身边。因为可以牵着你的手一直睡。北北一脸幸福的样子。
嗯。可以的。我也想这样牵着我宝宝的手一直睡到天荒地老都不愿放开。
可是我怕有一天我会无法像这样幸福的牵着你的手。也许你会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进教堂呢。
傻丫头。漠右疼爱般的轻敲了一下北北的头。尽胡思乱想。我只会牵北北的手。其实的碰都不碰。再者你忘了啊电视里的新娘进教堂是由家长牵着进去的呢。呵。
嗯。可是我还是怕啊。
要是你不相信以后我们就用绳子绑住你的右手和我左手那样就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了。
我是很想那样。可是你怎样画画啊。
我还有右手啊。
可是你怎么弹吉它给你听啊。
没事。我以为改学弹钢琴。
这么晚了还未睡啊。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点就完成了。
没事。我想陪你画完。
可是那会很晚的。你身体不是很好不要熬夜。
没事的。有你在身边。
嗯。我会快点画完的。
漠右深深的看了北北一眼然后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而北北刚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
嗯。画完了。北北。漠右放下画笔。却现旁边的北北已经熟睡了。他小心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嗯。画完了。在放下的时候北北还是醒过来了。看还说陪你呢都睡着了。
嗯。也已经很晚了。睡着。
嗯。晚安。
晚安。漠右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五)
“我希望在那一天能够见到你的出现。”打开信息收件箱这一行字映入眼帘。依然没有回复。
北北。已经不可能了。你知道吗?难道你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你是否知道在多少个夜晚醒过来时会常常下意识的住旁边看看是否你也在。可是那只是漆黑的一片。而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你残留下来的气味。我不再去想太多了。让我保留着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的气味。让我保留着你笑得最灿烂时的笑脸。让我保留着最美的画面吧。
我在这条路上已经停得太久了。就算我依然是那样站在十字路口上迷茫。可是我试着用已经忘了多年的方法。或许在哪一天还会像那时那样在转弯处碰到你那般。
那就是新的生活开始。
(六)
“你身边还是那个他取代我在醒来吻你吗?”
“取代我在睡前吻你吗?”